这倒是,但,他是怎么找得到这么美,这么好的地方的?
浅浅没有机会问,就被他一把抱起,往里走去,“今晚,是我们的洞房花烛!”
啊……
都成了好几回亲了,现在才洞房!
“方才在马车里,不是已经……那个过了吗?”她呐呐地问着,长发在身后披散着,美得惊人。
他的步子加快了些,且若无其事地道:“方才不算。”
那半个时辰都不算?
浅浅将脸埋在他的怀里,脸烫得惊人。
他们是不是太过于放纵了!
像是察觉到她所想的,他低了头,吻了吻她的小嘴,“你不会以为,这几年了,这短短的几次就能满足本王了?”
尾音上扬,说不出的喜悦。
浅浅看得呆了,不觉脱口而出,“玄之,你真美。”
他神色微变,她以为他要发火,正想着改口之际,他却抚着她的唇瓣,沙哑地道:“今晚,让你为所欲为。”
真的?
浅浅一下子来了精神,满心的鸡冻……
两人说着,已经穿过一个美得像是仙境的湖泊来到湖中间的一个小岛。
一个精致的院子座落着,皇甫夜踢开院门,走进房里。
里面的几个婢女抿唇而笑,退了出去。
浅浅看见了满眼的红,她轻声道:“玄之,放我下来。”
他依言,瞧着她在房里摸摸这个,瞧瞧那个,神情有些伤感。
缓缓走过去,从背后将她抱住,头搁在她的肩头,“浅浅,以后定不会教你委屈了。”
她抬了抬脸,侧身,和他的面相贴着,喃喃地说,“玄之,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。”
声音有些哽咽了。
他抱着她的身子,将她带到床榻边,自己坐下,让她坐到自己的膝上。
脸贴着脸,身子贴着身子,心贴着心,从未这般全身心地靠近过。
“浅浅,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,我们所有的遗憾,在接下来的岁月里,都会补上。”他清雅的声音在寂静的时候显得这般撩人。
浅浅抬脸,小手懒懒地抱着他的颈子,这般抱着,这般靠近着,就足以动情了。
他似是不打算立即要她,却也任着她吻他的下巴。
“这些日子,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但,我想让你知道,你是我的女人,而我是你的男人,我们是互相属于的,任何时候,都不要再放弃了。”他亲吻着她的发心,实则已经被她的小手撩拨得心猿意马起来。
浅浅咬着他的耳根,坏坏地说:“当真?”
他斜睨着她,都这般任她胡来了,还有什么不能纵容的。
大方地除去身上的衣服,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裤,半裸着平躺着,朝着她伸出手……
浅浅红着脸轻靠过去,坐到他身上。
“真的让我……来?”她脸上绯红一片,但有着掩饰不了的兴奋之意!
他的面孔在红色的床幔下多了几分温暖,缓缓抽去发上的玉劗,枕上的他,美得惊人。
墨发披了满床,有种禁欲的味道!
那白皙的肌肤,结实的胸口,一再召唤着她去……
浅浅吞了下口水,忽然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,然后在他的目光下,大着胆子绑住他的手,让他两只手都绑在床头,她绑的时候,身体往前倾,那松散了的襟子,露出里面的中衣,掩不住里面的春色,他的喉头松动了下……
“浅浅……”一声轻唤如珠玉落地般清冷,又带着几分的火热。
浅浅坐正了身体,却也刺激到了他,她在他的衣服里翻找着,然后抽出他结常用的软鞭。
他的眼微微睁大,有惊讶,却也有更多的期待。
看来,他们以后的生活很刺激,他并不反对浅浅的大胆,只要对他一个人做,他就很喜欢。
浅浅邪笑一声,“美人,我来了。”
满室的春色,掩不住外面的焦急叫唤:“王爷,皇上的圣旨到了。”
浅浅探出头,却被一把拖了回去,接着是一声不耐地低吼:“等着。”
成北听着里面传来的脸红心跳的声音,默默站着!
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,王爷才披了件袍子走出来,成北眼尖地眼到颈子一方红痕,没有再敢往下看。
宫里来的几个太监一双腿都站麻了,不敢走开,就这么站在摄政王爷的房口听活春宫。
这,也太久了点吧!
王妃真是辛苦啊!
这会子怕是累得睡下了。
连忙取出圣旨,也不敢让跪接了,直接双手奉上。
“皇上说,让王爷瞧了消消气。”公公们低着头。
皇甫夜睨了他一眼,打开圣旨,只看了两眼,脸色大变。
“该死的。”他低咒,旋身进到房内,门砰地一声用力关上。
吓得外面的公公们都胆颤心惊,王爷看起来,很不高兴啊!
是个父亲都会不高兴的。
皇甫夜撩开床幔,将浅浅抱起,为她快速地着衣。
浅浅努力地睁开眼,“怎么了?”
他脸色冷凝,“无缺封了冰儿为后。”
啊……
浅浅一下子跳起来,他按住她的身子,沉稳地道:“我们要快些赶回去。”
她拽住他的袖子,苍惶地道;“会来得及吗?”
“会的。”他说得肯定,但也是安慰她的话罢了。
他心里明白,无缺在下旨意的时候,怕已经将事情弄实了吧!
回去,也只是给亲生的爹娘一个好看而已,冰儿如今还是风清扬名下的女儿。
所以,一切都那么容易了!
该死!
他的脸色难看,但不得不忍了,怕浅浅担心!
无缺有着和皇甫鸿轩一样的野心,只是无缺的野心来自于他的责任感,不似皇甫鸿轩的自私。
但那又怎样?
当帝王的女人,注定是要以泪洗面的,不管你的身世如何显赫,如何地受宠!
原本一天的行程硬是压到了半天,天亮的时候,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城。
来不及更衣,就这么直接地进了宫。
远远地瞧着,就见着大殿上站满了人。
好得很!
这一个个的文武百官,趁着他不在,逆天了啊!
他牵着浅浅的手,沿着正红色的地毯,缓步而上。
上面,皇甫无缺身旁,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,霞衣锦佩,俨然是皇后的体制。
“无缺,你大婚,好歹也通知本王这个老丈人啊!”他站在下面,没有往上。
太迟了,他们已经礼成。
浅浅不安地拉着他的手,低低地道:“冰儿,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
一旦为后,哪有在娘家的道理。
皇甫夜咬牙,恨恨地说:“冰儿还小,还请皇上再等两年。让王妃好好调教,学些礼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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